4我偏头避开。陆止不耐烦了。“别天天吊着个脸,乔音住几天又不是不走了,你大度一点。”我说:“这房子是我爸妈买的,写的我的名字。”乔音的眼圈一下红了,声音细细的带了哭腔。“学姐,是我不好,我这就搬走。”陆止一把拉住乔音的胳膊,把人拽回来。“大晚上的,你搬去哪?”他拧眉看着我。“孟玉沁,这房子写的是你的名不假,但它是我们的婚房,不是你一个人能做主的。”他顿了顿,带着失望。“你现在为了点小事争风吃醋,半夜把一个小姑娘赶出去,你怎么变得这么狠心了?”我冷笑了一声。“不是她一个,你跟她一起走。”乔音哭得更凶了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“不要学姐,别因为我影响你跟姐夫这么多年的感情,我搬,我现在就搬——”她挣脱陆止的手往客卧跑。陆止一把人拉回来,按到沙发上。“你不用搬。”他声音很沉。“我不至于这点主都做不了。”他转过头看我,语气不容置疑。“今天乔音不走,你说什么都没用。”乔音抽泣着,小心翼翼的看我。陆止语气忽然缓和下来。“行了,你这么闹来闹去,不就是后悔取消订婚宴了吗?”“我答应你,下周补办,这两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我没理他。拿起手机,毫不犹豫的拨了物业的电话。“我是的业主……”话没说完,乔音突然从沙发上滚了下来,剧烈的喘气。陆止脸色骤变,猛地把人抱进怀里,抬头冲我怒吼。“你他妈还打什么电话!她哮喘发了!”我愣了一下,陆止劈手夺过我的手机,狠狠砸在地上。“车呢?还不赶紧送她去医院!”说着,陆止暴怒着一把撕开我的外套。我被他巨大的力度推的踉跄跌倒,后脑勺磕到鞋柜。温热的液体顺着发根往下淌。陆止慌了一瞬,下意识伸手替我捂住后脑勺的伤口。乔音突然尖叫一声,喘得更厉害了。陆止的手抽回去。他转身抱起乔音,往门口冲,路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。“柜子里有碘伏,你先自己擦擦。”“你向来坚强,一个人习惯了。乔音不一样。”门砰地关上。我从地上爬起来,用纱布捂着伤口。没去医院,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。提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,陆止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。“乔音现在在吸氧,哭的止不住,说对不起你。玉沁,你良心还过得去吗?”“医生说情绪不能激动,你先别来医院了,她看见你又要哭。”“等乔音出院后,主卧让她先住着,等她身体缓过来我再帮她在外面找。”我一个字没回,把婚房挂网上卖了,打车,直奔机场。登机前,陆止的消息又弹了出来。“我这段时间确实是疏忽了你,明天我们去领证,有了证,免得你在胡思乱想吃飞醋。”“明天八点,民政局见。”我冷笑一声,把手机关机。十二个小时的飞行结束,我落地旧金山。开机,手机疯狂振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