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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彻底断联之后,我从所有人的视线里消失。

  微信、电话全部静音,凡是牵扯苏家与江砚的社交圈子,我一刀切全部切断,生活简化成上班、考证两件事。

  白天全力处理工作,夜晚回到狭小的出租公寓。

  简单煮一碗面填饱肚子,收拾完毕便伏在书桌刷题,常常熬到深夜十二点。

  资格证笔试成绩出来那天,屏幕弹出合格的通知。

  我握着手机静坐了许久。

  领导看到我备考留下的记录,把下半年的重点项目交到我手上,绩效同步上调一档,每个月多了一笔可观的奖金。

  这份底气,不靠父母接济,也不靠江砚帮扶,全是我无数个夜晚熬出来的成果。

  我把多出的奖金单独存进买房专用银行卡,一笔一笔积攒,默默朝着属于自己的房子努力。

  再也不需要为了讨好任何人,挤占自己学习提升的时间。

  另一边,失去我长年累月的兜底操持,苏家和江砚的日子处处碰壁。

  过去苏家待客采买、家务打理,大大小小琐事几乎都是我包揽。

  我一走,家里的运转立刻乱套。

  大伯一家上门拜年,母亲翻遍储物柜都拿不出像样的伴手礼,夫妻俩为此互相埋怨争执。

  江砚的生活同样变得一团糟。

  从前我会替他熨烫西装、备好热饭,纪念日事事安排妥当。

  没人再迁就他散漫的性子,工作、社交接连出岔。

  可他们没有半分反思,所有不顺,通通归咎于我的狠心离场。

  父母守在空荡荡的家里,反复抱怨我不孝;

  江砚满心怨怼,认定是我的任性毁掉一切。

  他们困在自我编织的“善良”当中,被琐事和怨气裹挟。

  我隔绝了所有糟心事,只顾踏踏实实地为自己铺路。

  他们谁都不曾料到,被扔在储物间、蒙着厚厚灰尘的旧平板,保存着全部真相。

  不久之后,就将撕碎他们维持了十年的虚假假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