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没有训练。
沈峥发消息：【要不要一起吃午饭？】
我回：【不了，和闺蜜有约。】
其实哪儿都没去，就是不想见他。
弹幕：【沈峥今天本来约了姜柠，姜柠临时有事，所以才来找女配当备胎。】
闺蜜打来电话：“姜柠社交账号发了张照片，背景是沈峥家书房，配文是老朋友的礼物。”
弹幕：【雏菊的花语是隐藏在心中的爱。】
我关掉手机，出门去攀岩馆。
沈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，我都没接。
最后一个电话，我单手挂在岩壁上，接了。
“干嘛？”
他的声音有点急：“你在哪？”
“攀岩。”
“下来，我在楼下。”
“我不想见你。”
沉默了很久。“我给你带了东西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到了顶端往下看，透过落地玻璃窗，看见沈峥的车停在门口。
他站在车旁边，仰头看着我的方向，手里提着一个袋子。
我在岩壁上磨蹭了半小时才下来。
他还在。
看见我出来，把袋子递过来：“你的赛车头盔内衬该换了，我让人定做了一个。”
我打开袋子。
根据我头型三维扫描定制的内衬，贴合度比现在用的好太多。
这种定制至少要提前两个月预约，两个月前，我们还在互相看不顺眼。
至少我以为是。
弹幕：【他给姜柠也定制了一个，因为姜柠最近也在学赛车。】
“谢谢，沈总。”
沈峥皱眉：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我以前从来不叫他沈总。
他拦住我：“云霜，你最近怎么了？”
“没怎么。”
“你在躲我。”
“没有，我只是在备赛。”
沈峥盯着我看了很久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首饰盒，打开。
一条项链，坠子是微缩方向盘造型。
“下周你生日，提前给你。”
我没有伸手接。
“沈峥，你不用对我这么好。我们本来就是假订婚。”
他的手僵在半空中。表情裂了一瞬，很快恢复冷淡。
“谁对你好了。沈家未婚妻生日不送东西，传出去丢我的脸。”
“那就更不用了。反正迟早要退婚。”
我拎着袋子走了。
走出去十几步，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
我回头。
沈峥一拳砸在车门上，指节渗出血丝。发现我回头，迅速把手背到身后，上了车。
车子从我身边驶过，没有停。
弹幕：【他对女配的耐心快要耗尽了，等姜柠一告白，他就会彻底放弃女配。】
晚上回到公寓，门口放着那个首饰盒。
盒子上贴了一张便利贴，沈峥的字：丢我脸的事我说了算，你说了不算。
我蹲在门口看了很久，把首饰盒拿进屋里，放在床头柜上。
关了灯。
黑暗中，方向盘坠子硌着我的掌心。
弹幕飘过：【后天的赛车表演赛，女配会遭遇刹车失灵，车毁人亡。】
我的手猛的收紧。坠子的棱角刺进掌心，微微的疼。